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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新评论集 文章列表(按日期排序)
知名评论家王家新专栏。汇集王家新撰写的作品点评、人物评论、现象阐析、理论研究、观点商榷、学术争鸣等文章,以作品和人物评论文章为主。
王家新批评文选
王家新批评文…
诗与诗人的相互寻找
诗与诗人的相…
“奥斯维辛”之后的《死亡赋格》
“奥斯维辛”…
“我证实了你,你证实了我”——读《心的岁月:策兰、巴赫曼书信集》
“我证实了你…
 ※ 艰辛的“辨认” (2015-5-12,94)

诗歌写作、阅读和批评在今天仍不仅是写出几首好诗或欣赏几首好诗的问题,它还意味着一种艰辛的“辨认”,并让这种辨认成为一种良知、一种语言的尺度 数千年来,中国文学特别是中国诗歌都是有它的标准的,即使历经嬗变,也没有混淆或者取消它自身的尺度。但眼...

 ※ [图]“奥斯维辛”之后的《死亡赋格》 (2013-12-31,317)

图为保罗·策兰以及《策兰诗选》书影。 保罗·策兰(Paul Celan,1920—1970),20世纪下半叶以来在世界产生广泛影响的德语犹太诗人。评论家乔治·斯坦纳称策兰的诗为“德国诗歌(也许是现代欧洲)的最高峰”,哈佛大学教授、诗评家文德...

 ※ 我的八十年代 (2012-3-20,750)

布罗茨基的回忆是从他和他父母在列宁格勒分享的那一间半屋子开始的:父母一间,他自已半间,一道书架为他挡住了一切。而这个“小于一”(“less than one”)的所在,正是他作为一个诗人成长的世界,甚至书架上摆放的威尼斯小船和奥登的肖像,都...

英格褒·巴赫曼(1926-1973),奥地利女作家。1953年因发表处女诗集《延迟支付的时间》而一举成名。自从巴赫曼走上文坛,她始终是当代德语文学界关注的焦点之一, 并获过多项文学大奖。 保罗·策兰(1920—1970),生于一个讲德语的犹...

我的题目是“诗歌与消费社会”,不是“消费社会的诗歌”。任何时代的诗歌都需要在它与现实的关系中来把握自身,因而“诗歌与现实”会不断成为一个话题。但什么是我们今天所生活的“现实”,人们到底去想过没有?我想,诗歌到了现时代...

 ※ 翻译与中国新诗的语言问题 (2012-2-18,3665)

当初次听到波德莱尔,洛尔迦,茨维塔耶娃……的音节,一代中国诗人已经 在感谢——这严厉岁月里创造之手的传递。词语,已在接受者手中直接成为命运。诗,以其瞬间就能...


帝国的版图日渐收缩,像从天上掉下来的一件衣服,穿起来仍嫌过大。为了赞美你需要学会讽刺,为了满天飞雪有一个马厩就必须变黑,为了杜甫你还必须是卡夫卡。合上书本,或是撕下那些你写下的 苍白文字时...

近日,在网上读到意大利思想家阿冈本(Giorgio Agamben,1942—)的《何谓同时代》(王立秋译)。阿冈本的诗学文集《诗歌的结束》以及他讨论诗歌“见证”的文章《奥斯维辛的残余》,我早就注意到了。在该文中,...

时间:2010年11月8日 ;地点:中国人民大学公共教学二楼2419 主持人:王家新 记录整理:朱思婧、童晶晶 王家新:同学们,下午好!今天我们举办多多诗歌读诗会。首先我们欢迎诗人多多的到来(鼓掌)。另外我也...

 ※ 那逃掉的灰鹦鹉 (2012-2-18,1132)

那逃掉的 灰鹦鹉 在你的嘴里 念经。你听着雨 并猜测这一次它也 是上帝。——译自保罗·策兰《光之逼迫》(1970)作为一个偏爱“以地质学的材料向灵魂发出探询”的诗人,在策兰后期的诗中也出现过不...

 ※ 多多诗歌朗诵会致辞 (2012-2-18,944)

同学们,诗人们,大家下午好! 首先,我谨代表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国际写作中心感谢大家的光临,感谢学校领导马俊杰教授、杨慧林教授的光临,感谢文学院院长孙郁教授的光临,感谢大家在这样一个时代对诗歌的热爱和支持! 同学...

 ※ 近年来的诗歌翻译 (2012-2-18,3695)

词的“昏暗过渡”与互译“只有在此地我才能偶尔跳出 狼与狗之间的昏暗过渡” ——格仁拜因《边防犬似的艺术家肖像》 对我来说,今年上半年读到的最好的译诗是《当代国际诗坛》第1期(作家出版社2008年1月版)上...


“人类之外的歌” 在策兰的后期诗作中,有这样一首经常为人们所引用和谈论的诗:线太阳群 在灰黑的荒原之上。一棵树——高的思想 迎向光之音调:人类之外 那里依然有歌 被唱。——《线太阳群》...

 ※ 汉语的容器 (2012-2-18,1157)

因为脆弱的容器并非总能盛下他们,只是有时候人可以承受神的丰盈。——荷尔德林:《面包和酒》(林克译)在《译者的任务》这篇影响深远的文论中,瓦尔特·本雅明对荷尔德林所译的索福克勒斯发出了这样的赞叹:“语言的...

1959年,策兰买了哲学家阿多诺头年出版的《文学笔记》,并在其中的《海涅之创伤》(Heine the Wound)中划满了标记。在这篇随笔中,阿多诺满怀沉痛地叙述了海涅作为一个犹太诗人在德国被排斥的屈辱命运,并在最...

策兰两首晚期诗歌 在策兰生前编定、死后出版的诗集《雪部》(1971)中,有这样一首《你躺在》:你躺在巨大的耳廓中,被灌木围绕,被雪。去狂欢,去哈韦尔河,去看屠夫的钩子,那红色的被钉住的苹果...

在诗人洁净的手中,水花将如簇如拥。——歌德 在他后期的诗中,保罗·策兰逐渐移向词语的无声的沉默之中,这沉默使人屏息、静止,这些词语也变得十分隐晦。接下来,我会分析选自《换气》2 诗集中的一系列诗,...

十二月初的比利时,似乎仍是晚秋。一阵阵冷雨泼洒在我们来到的古城根特里。因此,一见面,伊歌就向我问起了一个月前突降在北京的雪。她说她看到了中国朋友发来的照片,说那雪真大、真美呀。是很大、也很美,但却是一种“可怕的...


译者前记:保罗· 策兰(Paul Celan,1920-1970)和英格褒· 巴赫曼(Ingeborg Bachmann,1926-1973)于1948年5月在维也纳认识,并相爱。然而,他们...

 ※ 向赫塔·穆勒致敬 (2012-2-18,1060)

很久没有这样关注过诺贝尔文学奖了,去年的获奖作家克莱齐奥,我至今就连一个字也没有看。但这次不一样了,8号晚上吃过晚饭,一看表已是晚上8点,我就去里屋打开了电脑——因为按时差,这时候正是诺贝尔文学奖评审委员会的秘书走...

 ※ 哥特兰岛上的追寻 (2012-2-18,985)

今年8月下旬,我和其他几位中国诗人应邀参加由瑞典哥特兰岛作家和翻译家中心组办的一年一度的国际诗歌节。这是我第一次前往北欧,前往我想象中的由斯堪的纳维亚山脉严峻的冰雪与温暖的波罗的海相互映照的北欧。哥特兰岛 哥...

一、最初的相遇及其激励 我最初翻译策兰是在1991年秋冬。那仍是一个荒凉、严酷的年代。那时在中国大陆,策兰的诗只有少许三、四首被译成中文 ;在中国诗歌界和翻译界,也几乎无人提到策兰这个名字。我有幸从中...

海子已离开我们20年了。但对我来说,海子又从来没有死。他永远是那样年轻。老去的是我们。 20年了,人们一直在问他为什么死。人们就这样,他不问自己为什么活,老是问别人为什么死。海子为什么死?海子为诗歌而死。还有记者在采...

 ※ 你深入在我们之内的钟 (2012-2-18,2358)

诗人和哲人之乡 春节一过,我又从北京到了斯图加特。这次除了其他的事情外,主要是和我的德文合作者芮虎先生一起翻译策兰。近年来,我又新译了一百多首策兰的诗,需要和芮虎一起依据原文对这些译文进行校正并加注。这个翻译...


 ※ 诗歌,现实与语言之旅 (2012-2-18,1665)

在通向黄山的路上 夜里九点,从黄山屯溪机场出来后,参加“2008帕米尔诗歌之旅”的中外诗人乘车前往黟县,正好我和从美国来的罗伯特·哈斯(Robert Hass)及他的夫人、诗人布伦达·希尔曼(...

 ※ 雪的款待:读策兰诗歌 (2012-2-18,3975)

“艰难的十一月之星” 保罗·策兰(Paul Celan,1920--1970),二十世纪下半叶以来最有影响的德语犹太裔诗人。早年以《死亡赋格》一诗震动战后德语诗坛,在这之后,他的创作日趋深化、发展,达到令人瞩...

叶维廉的译诗集《众树歌唱:欧洲、拉丁美洲现代诗选》 上个世纪80年代初期,一本译诗集在北京的杨炼、江河、多多等诗人那里流传,我有幸从杨炼那里借到了它的复印件,这就是1976年在台湾出版的诗人叶维廉的译诗集《众...

 ※ 负重的丰饶仍在练习弯腰 (2012-2-18,2289)

最初读到乔治·欧康奈尔(我和其他中国诗人已习惯于称他的中文名字“乔直”)的诗时,我即被《麦子的六种黄》一诗的敏锐、细致和丰饶所吸引。我们已熟悉许多书写麦地的诗篇(如海子的这类作品),但在这位美国诗人的麦田中...

 ※ 诗歌,或悲痛的余烬 (2012-2-18,1929)

诗人何为 武汉的诗人李以亮来信,为《汉诗》“汶川之后,诗歌是如何可能的”专栏约稿。但是,从何谈起?这正像面对一座燃烧过的且余震不断的城镇,该从何入手?我试着把问题限制在和诗歌写作有关的范围,可是,这也很难...

 ※ “走到词/望到家乡的时候” (2012-2-18,1236)

“诗生活”网刊编辑张杰来信请我就《帕斯捷尔纳克》一诗写一篇创作谈。这真是给我出了一道难题。这倒不是因为《帕斯捷尔纳克》一诗的创作过程不好谈,而是因为——怎么说呢,难道就不能谈点别的?这真如有人所感叹的那样:“代...


 ※ 灵魂的质地——杨键的诗 (2012-2-18,1320)

杨键的第二本诗集《古桥头》出版了。他来信请我为这本诗集写点什么,这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和委托,我当然不能推却。但是我知道,这是一种不可轻易评说的诗。这样一位诗人的悲怆、仁爱和孤绝都超出了我们的想象。他诗中的那种“仿佛...

十二月六日(美国东部时间)晚上八点,从纽约回到我所在的柯盖特大学所在地汉密尔顿。一下长途汽车,顿时感到一股寒气像刀子一样钻进裤褪里。这里到底比纽约要冷。一家三口拖着行李箱在结冰的路上轰轰隆隆地行进。晚上近十钟,...

 ※ 阿默斯特之行 (2012-2-18,1251)

也许,来美之后最盼望的时候到了:今天,从康州开车来看我们的麦芒将带我们去马萨诸塞州的阿默斯特(Amherst),我的大儿子王岸就在那里读书。十月中旬,美国东北部最美丽的季节。湖面上水鸟成群,山谷间层林尽染,一队...

顾彬在“汉学视野下的二十世纪中国文学”圆桌会上做主题发言时,我是在场的。我不同意陈平原先生关于顾彬“对当代中国文学的批评是哗众取宠”的说法。人们尽可以说顾彬的看法主观或偏激,但把“哗众取宠”和他联系在一起,这就有点...

大家好!首先我要感谢你们在这么冷的晚上来听诗歌讲座,这对我来说就是一种温暖。不过,我还不太习惯这么明亮的灯光,这让我联想到一个诗人的一句诗“黑暗中的演讲者”,这应该是诗人的一幅画像。诗人就应该在黑暗中讲话,我们听到...

 ※ 代薇的诗 (2012-2-18,1448)

我与代薇只见过一面,那是在南京,她生活和工作的地方。这在之前我对她的诗一点都不了解,只是听诗人朱朱谈起过她。那次见面,亦是朱朱约请她来的,我们先是在玄武湖边的茶楼上喝茶,后又在暮色中转移到紫金山脚下的一家饭店里喝酒...


大半年前,应留美作家、《蔚蓝色》主编宁子女士邀请,我答应为美国张海燕先生译的里尔克诗选作序,但读了张海燕自己关于里尔克“心灵史”的长文《漫游者的超越》后,我感到自己的这个序文已属多余。他这篇凝聚着多年心血的长文已把...

 ※ 我们屁股底下的箱子 (2012-2-18,587)

两年前读匈牙利犹太裔作家凯尔泰斯的作品时,一种罕见的思想深度和力量让我深感惊异,似乎这样的头脑生来就是为了思考的,而在我们这里,仍缺乏这样的思想的器官。今年,一本《梁小斌如是说》,改变了我的这种看法。收在这...

冯至(1905~1993)诗的奇迹 冯至《十四行集》在40年代初的出现,从多方面看,都是一个奇迹。袁可嘉曾用“仿佛目睹一颗彗星的突现”,来形容当年他在昆明西南联大那简陋的教室里读到它时的“振奋”之情。的确,那...

一 这篇文章是对诗人北岛的长文《策兰:是石头要开花的时候了》(载《收获》2004年第4期)的一个回答。保罗·策兰,二十世纪下半叶以来在世界范围内产生最重要、深刻影响的德语诗人,原名安切尔(Antschel),...

 ※ 夏日中的冰雪 (2012-2-18,744)

新疆库车,古龟兹国的所在地,汉唐以来“丝绸之路”的咽喉地带,也是这次“生命之源”中亚国际诗会的第一站。自从我们从北京启程,飞行约四个小时到达乌鲁木齐,又从那里转乘一架小飞机,飞行一个半小时来到这里后,我便经常想起两...

 ※ 是什么在我们身上痛苦? (2012-2-17,491)

1998年夏,在我做访问作家的斯图加特的一个著名古堡前的草地上举行了由奥迪公司赞助的露天音乐会,阔大的场面,上千身着晚礼服的中产阶级听众,音乐会的最后一场是斯图加特交响乐团演奏的贝多芬的第九交响乐,而指挥却是特意从...


 ※ 菲尔达芬的大师 (2012-2-17,732)

从亚得里亚海上升起的曙光,透过阿尔卑斯山脉的积雪和云层,照亮了黎明的斯塔恩贝格湖和湖畔山坡上古老庄园的窗户。破晓的艰难,犹如一曲马勒的交响乐。起床,靠近窗户,凝望远山和湖中的天光云影。托马斯·曼在这里这样凝望过...

 ※ 汉诺威的“杜甫迷” (2012-2-17,707)

五年前的汉诺威,夏天的一个金色傍晚,就在朗诵会开始之前,德国汉学家顾彬教授突然兴冲冲的带着一个目光矍铄的上了年纪的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来,来,我给你介绍我们德国的杜甫迷!”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杜甫迷”已开始对我发...

 ※ “诗怪”李金发 (2012-2-17,733)

李金发,著名现代诗人,广东梅县人,二十年代初留学法国时,因一次病倒昏睡期间屡屡梦见金发女神引领自己遨游空中,“双脚一拨,即在空气中前进数丈”,遂以“金发”为笔名,到后来乃至把它作为自己唯一的名字,以示神恩所在。...

 ※ 神话的挖掘者 (2012-2-17,668)

“与其说我是一个作家,不如说我是一个随着自身的激情和忧虑而创造神话的艺术家”,加缪的这句话,一语道出了他写作的实质。他的《鼠疫》,就是一个关于灾难和救治的神话,一个人类存在的隐喻。在这部小说中,加缪以纳粹时期被占领...

 ※ 一切窗户的最后命运 (2012-2-17,626)

这里要谈的是耶胡达·阿米亥,一位以色列诗人。他1924年生于德国,1936年随全家入以色列籍,二战期间曾在英军服役,后又参加过以色列独立战争,战后在希伯莱大学求学,后任教于中学和大学,出版有《耶路撒冷之歌与我》等多...

 ※ 一个“迷途”的汉学家 (2012-2-17,674)

我第一次认识德国汉学家、波恩大学教授顾彬是在十年前,那时我领教的是他那典型的德国知识分子的彬彬有礼和严肃。那是在伦敦的一个中国文学会议上,因为天气已热,其他的人发言时穿着都很随便,唯独顾彬上台时坚持打着领带穿着西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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