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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命于内心的诗意留连

收录:2008-7-27  作者:左春和  来源:网络搜集  点击:10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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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命本体诗化的意义上考察汤松波的诗歌,我们会发现他并未曾经离开,也未曾走远,所以我不能同意把他命名为诗坛的“归来者兮”。何谓归来,显然是生命行为和文本行为的“曾经”双重走开,在世俗场景的华丽转身之后又“衣锦还诗”。当前的诗坛虽不乏如此众多的“归来者”,尽管“归来者”的技术理性有失纯熟,但作为一种现实世界的利益合构还是因为我们历史文化的趋炎传统依然凸显着他们的席位。所以,真正的“归来者”的诗歌发生是值得去认真省察的,虽然更多的时候诗歌让文本说话。然而汤松波是不同的,他虽然置身于世俗的权力结构,但并不妨碍诗意产生的合法程序,何况诗意的诞生选择也并不“挑肥拣瘦”。按理说我同意海登·怀特的观点,实在的东西没必要说话,不应该述说他们自己。因此,我更愿意在更客观的意义上让汤松波“回归”他的本位,而不是让“述说”中的误读推动更多的误读。

汤松波的诗歌文本的确实离开过诗坛,我说的诗坛是所谓显示文本的物质媒介的诗坛,这可能是“归来”论者的一个充足的理由。但“归来”论者显然忽略了一个基本的事实判断和价值判断,一方面,文本对诗坛的离开是否是诗意的真正离开。另一方面,诗意真理能否限制于文本显示这样的扁平化现象论中,显然,这样的判断更值得怀疑。在我看来,真正的诗意真理并不是对生命外部背景的空洞惊叹,也不是大量的毫无节制的文字堆砌,虽然这种堆砌已经成为当下诗坛的繁荣辩护。也正是如此,真正诗意的被破坏才扼杀了人们对于诗意追享的兴趣。如果这种扼杀能够继续,成为诗歌文本的大量同质化繁殖,那么,一种真正的诗意倾听为什么没有足够的理由进行“风险”规避。我想汤松波是属于那种知道规避诗意扁平化风险的为数不多的人,与其说是一种文本策略,不如说是一种诗意的策略留连。正是这种策略压倒了对于世俗利益的追求兴趣,把生命的价值推举到高于此岸世界的诗意秩序。“归来”论者显然误解了生命价值、本体诗化和文本炫示之间的根本区别,将这样的本质分野诉诸成功利化的一元论。在生命的综合品质中,尤其在诗人的综合品质中有什么比听命于内心的诗意萌动更重要呢?可惜的是我们的诗歌批评远未能建立在更深意义的诗歌发生学上,只让诗坛的假相成为我们阅读和评判的假相。现在说来,我们可以在更自由的意义上考察汤松波及其他的诗歌。虽然在他的生存秩序和诗意秩序之间给我们造成了一种“统一”的调和紧张,但在诗歌面前,世俗学上的“统一”又有何意义可言。在更加宽阔的生命背景之下,汤松波始终向我们洞开着发出评判的兴趣。也许评判存在着深刻的价值分歧,但愿因为评判的价值分歧消弭事实分歧。

我说的汤松波并未走开不仅仅因为他一直未中断的歌词创作,而是因为他流淌于内心的诗学秩序。或者说在精神向度上他的诗意在广阔展开,因为世俗秩序并未阻挡诗歌的构建秩序。我是说他的诗意发生并非出于什么诗坛“归来”的召唤,也非出于脱离精神价值的形式安排。而仅仅是“在自身之中看见了救赎之果”(圣托马斯),呼吸到了来自文化内部和生命深处的精神自由。所以,他才认为李白是“民间春天最妩媚的扉页/ 接下来/便是你用傲骨写就的/畅快淋漓的人生”(《写给李白》)。这里的李白早已不是飘忽在历史长廊中的文化符号,而是作者内心场景的着意翻拍。在此意义上我们可以考虑秩序理性和诗意理性的分野,虽然诗意理性本身存在着一种悖论。李白本不是秩序理性的构建者,他是流淌在我们血液中自由的火炬,也是我们得以超越现实樊 篱的动力源泉。千百年来,已有无数知识分子雕塑过李白,然而可能只有活在民间的李白才是我们精神自由的引领。知识分子的雕琢难免有着过多的道德油彩,活在民间的李白已经无需作更多的假设前提,只是一种个人经验之上的精神弥漫。在此我们可以清晰地把握汤松波的精神维度,如果不是一直保有着生命内在的诗意留连,一个在世俗枢纽框架中的人难免在各种功利的围剿下出现精神溃逃。诗意的如此扭结流连,这是因为除了听命于内心的自由精神之外,还有着悲悯的基础关怀,于是他才深深地“怀念阿炳”。这种怀念不是出于神圣化的姿态虚蹈,也不是建立在精神救济方面的着力夸张。其中的伦理秩序缘于一种被遮蔽许久的光明敞开。看来阿炳的失明并非个人的不幸,不幸的只是柏拉图描述的洞穴原理中的人们的不幸。长期的世俗描述中不是阿炳失明,而是描述者未能看到阿炳眼中的光明。这种光明恰好把诗人的神经刺痛,阿炳“之所以双目失明/是不愿再看到世间的罪恶和苦难了”。对于一个卑微的生命个体来说,在特定的社会语境下,死亡可能意味着复活,逃避可能意味着出击。也许这仅是一种价值公设,然而,我们的确在荒谬的逻辑假设中看到了鲜活的意义。诗人不仅是在对世界重新命名,而是在重构他的价值体系,在本来荒诞的世界面前抛向世界最致命的武器或许就是荒诞。所以,阿炳在汤松波的心里没有了李白张扬式的潇洒、浪漫和自由,而是沉入到了一种更加深入世界内部的、拥抱着无穷黑暗的、刻骨铭心的、寒冷的自由。在达到这种自由的同时,我们还有谁能够比阿炳更清醒世界的本质和意义。还有谁能够比阿炳更保持了对人间理性秩序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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