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中国网络文学联盟理论评论现代文学[专题]老舍研究

离不去的和离去了的——评老舍《离婚》中的二元观念

收录:2011-12-23  作者:胡旭梅  来源:《海南师范学院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02年第4期第15卷(总60期)  点击:2134
赞一个 赞 0  损一下 损 0

“张大哥是所有人的大哥。”“张大哥的生命是个完整的。”在《离婚》中,张大哥可算是群体与整体的代表。而常识就是张大哥们群体活动的工具和装备,常识因此具有普遍性和群体性的特性。老李与张大哥的分歧,常识与诗意的斗争就是群体与个体的斗争,体现了群体对个体的挤压和侵蚀。

“人可以在日常生活里消解自我,那时候人的自我将融化在常识里。这种自我消解所得到的很可能是个性的丧失。”[2](P553)常识是人们熟悉的公共世界,常识是所有人在所有人身上的存在,让所有人与所有人相似。张大哥、小赵、吴太极、邱先生及其太太们都是常识熟练的运用者,他们用常识来保存他们的文化和行为方式,通过种种礼数规矩来相互辩认,老李是没有被他们认出的一个人。放弃常识的选择就会令个人成为异类,就会受到社会、群体的惩罚。所以老李就得请客谢罪,为了他居然想隐瞒自己的生活。

借助常识,群体介入了个体的生存空间。常识先于个体而存在,它是指令性的,它为个体指定选择,个体不得不遵循的选择。个体在群体中是单向的,片面的,它被压缩在极其狭窄的空间里,根本谈不上个人的意志和创造力。所以老李觉得“这个世界是给他们预备的”,而不是自己的。“他们是他的朋友,在某种程度上,他的审判官。他得为他们穿上洋服,他得随着他们嘻嘻嘻。”跟着他们敷衍,跟着他们瞎混。诗意在常识的覆盖下气若游丝的命运实际上就是个体在群体中被扭曲被压缩的命运。

所以老李痛恨常识,因为常识具有一种暴力,在这种暴力下个体成为面目全非的自己,成为碎片。

群体还以另一种方式侵入个体生存空间——仪式。仪式往往是一种多人参加的群体活动,在仪式中个体处于被观赏和娱乐的地位,个体的感受忽略不计,而观众对于仪式常有一种主人翁式的评点或干涉的自由。

请客是仪式的一种,人们聚在一起品味各种菜肴的同时品味个人的隐秘,给群体一种残忍的娱乐,个体心灵成为微不足道的下酒菜。小赵及其它科员在酒席上对老李家庭生活的肆意取乐,以及张大哥老于世故的解围,都显示了对老李个人生活的粗暴介入。小赵的回请并没有丝毫的表示,而是要进一步摸老李的底,了解老李“这个”人。

菱拜干妈是又一个仪式,“现成的木碗与银锁,现成的菱,现成的大嫂,为什么不联结起来呢。”他人又进入了老李的私人生活。这次,仅仅因为有符合仪式的工具和条件,个体又被迫地与群体联结了起来。老李感到恼火:自己的女儿,可爱。张大嫂的干女儿,俗气。老李与菱的父女关系原本是个人的排外性的个人伦理关系,现在成了一种多边的、包纳他人的公共伦理关系,是对老李家庭伦理的侵犯和剥夺。

离婚同样是一个仪式,不过它在文中未被实现。然而即使它没有实现,它仍在假想中以仪式的群体特点介入了个体生活。从张大哥的关注和劝解开始,老李的离婚就成了一个群体性活动,具有了示范、模仿、帮派等一系列群体效应。太太们纷纷为李太太出谋划策,丈夫们则隐晦地向老李示以不二法门,成为仪式中双方的观众。老李的离婚牵涉了一大堆人,而其它人的离婚也让老李牵涉其中。最终一个都没离,正是个体与群体决裂的失败。

秩序·混乱

常识与诗意的斗争引起了混乱,由老李追求诗意想要离婚而引发的吴太极、邱先生等纷纷开始离婚是第一场混乱的开始,张大哥借着常识前来调解。调解中,出现第二场混乱:天真入狱。张大哥的常识开始自顾不暇,老李幻想用自己的正义和理想去营救天真,是又一次诗意的设想。

离不去的和离去了的——评老舍《离婚》中的二元观念 共有7页,您还有4页没有浏览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下一页 尾页  页次:3/7
我来说两句......
赞一个  损一下
热门理论专题
理论评论
名家评论专栏

Microsoft OLE DB Provider for SQL Server '80040e14'

ݿ 'i9a7b81124b5h2a1c0l2n6e8' ־Ҫ޷־еĿռԭ sys.databases е log_reuse_wait_desc С

/Theo/Show.asp 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