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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个识字的中国人

收录:2013-5-31  作者:于思奇  来源:中国科学报  点击:6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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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二三”的三到“山之多态”的山,直到三生万物,流沙河把文字分门别类,凡坐言起行、器物、自然人文等等,均按字的相关性归到一起,将人们日常生活中最常用的1312个汉字源娓娓道来。

跟着他,读者会发现原来一个汉字就像一台机器,能拆解成若干零件。零件组装配搭各异,就造出不相同的汉字。

在“捕兽钳与牛刀”一篇中,“今”字画得就是捕兽钳。由于远古时代人们思维方式简单,从事狩猎活动的他们,简单地认为,昨天的消失和明天的到来就如同野兽逃跑和还未来到一样,而今天就像是被夹子捕捉到的野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所以,流沙河认为,这是用“今”字来表示今天的来历。

书中不但蕴藏着流沙河的个人发现,也综合了其他许多文字学家的精华。

比如流沙河认为,历来的文字学家都说“‘田’字像是农民种的一块一块的田地”,这种说法是错误的,陈独秀对该字的解释是唯一正确的。

因为“田”字出现在农耕社会出现以前,那时并没有农民耕种的田地。但却在打猎活动中,存在着 “猎田”的说法。猎户把一块叫做“猎田”的土地包围起来,然后从各个方向开始捕捉野兽,这就是“田”字的来历,即“四面包围,纵横搜索”。

在他的这本《白鱼解字》中,类似的例子还有不少。

传承的不仅是文字

其实,在流沙河之前,也有很多文字学家做过类似的事儿。

东汉许慎的《说文解字》把9000多个汉字进行分类,从字形、字义、字声三方面逐一进行讲解,是中国第一部文字学著作。

自此以后,每一个朝代,都会出现文字学家,都会在《说文解字》的基础上继续研究。他们继承了这本书的精华,也在不停地纠正其中的错误。

“我所研究的古文字就是在这么多前辈的基础上进行的,他们的书我都曾拜读、研究过。”而在读这些书的过程中,流沙河发现,它们大都“非常枯燥乏味,一般人很难读懂”。

天文学上有弗拉马里翁的《大众天文学》、昆虫学上有法布尔的《昆虫记》、物理学上有别莱利曼的《趣味物理学》、讲解有趣,细菌学上有高士其的《菌儿自传》……为什么许多学科都有如此好玩有趣的科普著作,而中国的文字学却没有?

正是出于这样的想法,流沙河决定将自己对于中国文字学的研究写成一本普通人都能读懂的“科普书”。

“希望读者读了书后,能意识到,汉字作为世界上唯一仍在使用的象形文字,有它独特之处;也希望他们在发现汉字有趣后,能好好爱惜;更希望他们通过了解每一个汉字去了解包含在其中的历史文化,比如祖先的思维方式、艺术趣味、哲学观念以及他们所进行的劳作等;然后从了解到热爱,最终传承这文字间的传统文化。”

在这本名为《白鱼解字》的书上,流沙河寄托着太多的期望,在书中自序的最后一段,已82岁高龄的他这样写道:“白鱼又名蠹鱼,蛀书虫也。劳我一生,博得书虫之名。前面是终点站,下车无遗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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