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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望新的1980年代

收录:2012-5-19  作者:郭小东  来源:《南方文坛》2008年第1期  点击:1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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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或不喜欢谢望新的人,都不得不对1980年代的评论家谢望新刮目相看。都不得不承认这样一种事实,那就是作为承接广东老一辈评论家萧殷、黄秋耘、楼栖、黄树森、饶芃子、黄伟宗、易准等的文学批评传统,又团结且提携比他更年青的评论家们,对广东文学批评做出了有益的思考。谢望新是传承链条上不可或缺的重要一环。他在1980年代所思考和建构的问题,在1990年代的广东文学批评中绵延不绝。时至今日,广东文学依然没有能够真正意义地走出五岭山脉,依然在为如何走出五岭山脉,如何强化“南方文化意识”而苦苦探寻。再来谈谢望新写于1991年的这一段话:“南方更要强化自己的批评意识与批评准绳。南方批评家仍然没有从北方文化、北方文学许多固有的观念中独立出来。从而丧失或淡化了人类至为重要的一种品格——独立性:独立的思考、独立的见解与独立的判断……它应该是不折不扣属于南方的、属于现代南方的。”这个现代南方到来了吗?我不知道,但是我以为,这样的文学思考即使在今天,也依然是非常新锐且切中肯綮的。

我所认识的谢望新,是我们这些稍为年轻的人们,曾经追赶着的八十年代的谢望新。在那些岁月里,我们有过激越昂扬,煮酒放歌的经历。1992年,谢望新去担负更大的责任,官也越做越大。我便自觉地敬而远之。唯恐以我辈的特立独行、放纵不羁和自由思想,影响了朋友为官的使命;我便时常站在远处,从电视新闻和报纸重要位置上,去获知朋友谢望新的消息。为他的进步和光荣高兴,在心中埋藏起一份对他的祈愿。

若干年后,谢望新到作协参与主持工作,我更是恪守克己复礼,唯恐因为彼此曾经是朋友,不慎获得什么好处,会给他添什么意想不到的麻烦,因而君子之交,比水还淡。幸而谢望新对我辈而言,是原则尤强的,他对我更为严格。他曾向我约写《作品》卷首语,我如期奉至,他阅后觉得不合时宜,大笔一挥毙了。这可能是由他约写而又唯一被他毙掉的卷首语。不久前,我赴南沙群岛巡航,回来后写了长文,我自从1983年在《作品》发表文章之后,未曾给《作品》投稿。以为谢望新当《作品》主编,会有变化,便把稿子给《作品》,三审时让谢望新又给毙了。他打电话告诉我说稿子毙了,我说没事,但好文章不用,似乎有些匪夷所思,这文章还是花城出版社采用了。看来此生我与《作品》无缘了。我没有如约把文章写得更合时宜,或如他要求那样去写,枪毙是必然的。

在北京开全国作代会时,谢望新当着饶芃子先生,说起“郭小东应该承担更多的责任,广东对他太薄”云云。他的话令我记起1992年,他评论我的文章,其中说到:“按照他的才华,他的才华质量,他所奉献于社会和人类的精神财富,可以处于社会与生活更中心的位置,但历史没有为他提供这种机缘,让他获得更好的命运,甚至是社会某种普遍的弱点有意无意地遮蔽了他的光焰。”这样的话语当然是非常悲天悯人也充满智慧的。令人感怀,也自然令我诚惶诚恐。我笑说已经很厚了。十五年了,谢望新还记得他曾经的心思,又一次为朋友的命运鸣不平。而我,自然有别样的心情故事。我没有谢望新“天降大任”的胸怀与理想,我只祈求生命赐我以自由,哪怕是贫困的自由,只要是奔放不羁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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