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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中兴日报》的小说初探

收录:2011-8-8  作者:辜美高  来源:原在第四届中国古代小说研究国际学术研讨会会议上宣读,收入《中国古代小说研究》第4期  点击:3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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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2004年北京香山举行的古代小说国际研讨会上发布清末《叻报》的文言小说。 我曾说清末中国境外的中文小说,数量颇多,从文献学的角度来说,应该加以重视。 当时的发言,是基于我披阅《叻报》及《天南新报》的印象。 为了证明我的假设, 我着手略读新加坡的《中兴日报》、《南洋总汇新报》、《晨报》等报纸,这些报纸副刊所刊载的小说,果然数量、质量相当可观。但在这一个历史阶段,马来亚的一两家报纸,在1911 年之前, 并没有刊载小说。至于东南亚其他地区、大洋洲、美洲等地各国的华文报纸, 是否也刊载小说,得进行调查,将来全面整理起来,能让我们更宏观地审视清末中国境外的汉文小说,以丰富小说史论述。令人鼓舞的是,美洲华文报纸上所刊载的小说,已经有学者在整理、分析1,我也想在这一两年内,把新加坡的文言小说文献做全面的调查。

首先,让我简略介绍《中兴日报》从创刊到停刊的经过。1906 年孙中山通过黄世仲认识新加坡人陈楚楠、张永福,成立同盟会新加坡分会。孙中山示意陈楚楠、张永福办报作为同盟会的喉舌,两人曾有过办《〈图南日报〉》2的经验,《中兴日报》遂在陈张两人的推动下于1907年8月20日创刊(陈著胡译页84)。与当时在中国香港、美加、日本、新马 五 国/邦六个重要华人聚居的城市(即:香港、夏威夷、加里福尼亚、温哥华、横滨、新加坡)的日报都有联系(陈著胡译页82)。 可见孙中山筹划推翻满清革命活动的国际性。跟其他4国5邦城的情况类似, 革命派与保皇派也在新加坡就立宪问题展开论战。那时孙中山在新加坡,他也以也南洋小学生的笔名参加笔战。〈〈中兴日报〉〉除了在论说的栏目攻击保皇派《总汇新报》外,在副刊的散文、杂文、杂史、谐谈、班本、南音等栏都展开攻势。小说也不能例外。小说这个文类是否只作为宣传的工具、 意识形态的载体? 19世纪末20世纪初主流的英语世界认为小说是一种消费文化,应该以趣味为主, 作家兼理论家詹姆士亨利便是这样理论的代表3。 即使《中兴日报》的编者不曾读过亨利的理论,这个时期英美消费文化的思潮也可能启迪《中兴日报》的编者。 导致后期〈〈中兴日报〉〉在改革时特别注意小说作品的情趣。他们认识到读者爱读小说, 主要是为了趣;“趣”, 可能指的是“娱乐”, 也可能包括益智等等的动机, 尤其是当报馆经济拮据、报份销售出了问题。改革后《中兴日报》报份销售果然增加( 论据均见下文表格中有关的栏目说明)。 这一个时期,中国的小说理论主流可能恪守19世纪欧洲现实主义的定义,以鲁迅、周作人的〈〈域外小说集〉〉为代表,重启蒙与理性, 轻浪漫主义、与言情。4 所以说,〈〈中兴日报〉〉编者对小说的认知是非常前卫、对小说版的改革,是非常大胆而且成功的。但是报纸资源不能单靠销售报份,还得有广告的收入,同时也需面对同行及其他语文报章的竞争。 由于很多不利的其他因素,结果该报在1910 终刊, 寿命前后长约3年。在该报刊登在副刊《非非》的小说(90%以上是文言小说)文言白话合计约有81篇,除去一篇重复,两篇是序文, 实得79篇,数目可观。小说篇名及作者小说目录多数不著录,沧海遗珠,不无缺憾。本文之作,钩沉补苴,以志前贤的劳绩。

必须说明的是,〈中兴日报〉〉及同时期的华文报的“小说”定义主要还是恪守传奇的传统, 排除丛谈、谐谈的残丛短篇,两者没有混淆,继承纪晓岚的传统小说观。

现在将《中兴日报》的小说篇名胪列如下:

附:阅读《中兴日报》的小说篇名点击后面的“表格”二字: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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