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兰姐吧!往后咱们两个人一起来背柴,搭个伴也有个照顾。”
她又凑过来问:“都伤到那了,让我看看,厉害不厉害!”随后用手拨拉我头发找伤。
“有柴挡着,没伤咋样!”我对她说。
“多险呀!你的命真大!”她深情地说。
同兰姐相遇后,在以后的日子里,相伴一起到山上背柴。
她每次都要多背一些柴,让我少背一些柴,快要进村在把多背的柴给我。
那时细粮少,每次背柴把代的白面馒头,或者是白面饼,全让我吃。而她吃我代的玉米面饼子,或者是窝窝头。
兰姐就是这样处处照顾我,谁知是为什么!
有一次我和兰姐背柴往回走,天上那片黑云下起急雨。我们没带雨具,只好用柴挡雨,不一会柴也露了雨。
兰姐抱过我,用身体把雨挡住,不让雨浇着我。
等雨过天晴,兰姐成了落汤鸡,衣服紧贴在身上,脸上发白没一点血丝。
我见兰姐为我冷的那样惨,心里不自在,忙脱下衣服。
“兰姐!给你!穿我的衣服暖和暖和。”
兰姐笑了,她见我只穿一件小汗衫。
“你穿上吧!看你抱着膀子,像个可爱的小猴子,别冻着!”
兰姐拿过衣服,看着我的脸,深情地说:“你岁数太小,多长几岁该多好哇”
“是呀!要是我比兰姐大,就不会让你给我挡雨了,我就能给兰姐挡雨了。”
兰姐看我那副诚恳样子,露出笑脸又说:“小傻瓜!胡说什么!穿好衣服咱们走。”
我顺从地穿好衣服,背起柴和兰姐说笑着往回走。
到了冬天,我仍然和兰姐一起去背柴。
那回打完柴,兰姐把半包饼干递过来让我吃。
这饼干平常没什么大事,很少有人去花钱买,因为买不起,它是很贵的食品。兰姐让我吃,接过饼干好欢喜。
刚咬一口饼干,想说好吃,看到兰姐神色暗淡,好像刚哭过。
“这饼干是我订婚送来的礼品,我就要和别人去结婚了,以后来背柴,千万要找个伴,别自己来,好赖有个照应,姐不能再来照顾你了。”
我并不在意地说:“刚订婚就结婚也太快了,不可能的事,你才多大岁数!”
兰姐叹了一口气又说:“你岁数太小,有许多事,你还不懂,多长几岁该多好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