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到这里,笔者发现这篇评论竟也不自觉地循着《肉蒲团》的路子,花了很多篇幅来“借淫书说法”,想象李渔文字背后的含意、分析“情色糖衣”架构出一个可能连他都不太知觉得到的“色情乌托邦”,然后再喂他一枚“道德苦药”。
知我者其惟李渔乎?
罪我者其惟李渔乎?
(文/王溢嘉,收录于《古典今看——从孔明到潘金莲》一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