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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乐乐”和“与众乐乐”——古典诗文比较之十一——苏辙《黄州快哉亭记》与苏轼《喜雨亭记》比较

收录:2012-12-3  作者:陈友冰  来源:国学网  点击:33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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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苏辙写《黄州快哉亭记》时,苏轼的政治环境和人生态度都发生了巨大的逆转。宋神宗熙宁二年(1069),苏轼守父丧期满入京,改任殿中丞、直史馆、差判官诰院。此时正是王安石大力推行新法,也正是遭到保守派极力抵制之时,苏轼也卷入了这场斗争。他在改任开封府代理推官时两次上书反对新法,并将新法比作“毒药”,“小用则小败,大用则大败。若力行不已,则乱亦随之”。苏轼如此的政治态度当然会遭到新派的反击,王安石的连襟侍御使谢景温出面弹劾苏轼在守丧期间贩卖私盐,事后虽查无实据,但苏轼已感到朝堂险恶、风波莫测,因而力求外任,终于在熙宁四年被任为杭州通判。但在密州、徐州等地的八年外任生活中,苏轼也更接近了民众、更了解了民情,因而也更看清了新法的流弊,所以他在这个时期所写的抨击新法的一些书信和政论,如《上韩丞相论灾伤手实书》等也更能击中要害,因此也必然招致新派人物更厉害的打击。元丰二年(1079)七月,御使舒亶、权御使中丞李定等先后四次上章弹劾苏轼“愚弄朝廷”、“指斥乘舆”,神宗下令御使台审理。七月二十八日,苏轼被从湖州锁拿至京,押于御使台狱。舒亶等人罗织罪名、严刑逼问,与将苏轼置之于死地。但由于仁宗妻曹太后、退职宰相张方平以及范镇等元老重臣的营救,连已退居钟山的革新派领袖王安石也站出来为其说话:“岂有圣世而杀才士者乎?”[6]于是“一言而决”,苏轼被“从轻发落”,贬到黄州任团练副使,开始了为期五年的贬斥生活。黄州之贬和接踵而来的一系列打击,对苏轼的人生目标和处世态度不可能不产生影响,早就潜藏在苏轼性格深处的老庄思想此时逐渐浮出水面,成为苏轼人生态度的主导,使他在逆境之中仍能处之坦然,在大多数场合仍能优游自得,所谓“祸福苦乐,念念迁逝,无足留胸中者”,[7]做到“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8]但另一方面,这番贬谪也使他不会再向昔日那样的热情和张扬,对自我、对交游都有一番审视和更张,他在到黄州后写给参政章子厚的信中说自己过去对章的告诫是“强狠自用,不以为然”,此刻是“深自感悔,一日百省”此时的苏轼“惟佛经以遣日,不复近笔砚”[9],“遮眼文书原不读”,[10]而把目光更多地转向大自然,更多地去追求内心的自适和自快,他在此时写的〈前赤壁赋〉中劝客曰:“且夫天地之间,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不禁、用之不绝,是造物者无尽藏也,而吾与子所共适”,这番话是对人生虚幻感的“客”的劝慰,又何尝不是自己排解?这与他在《黄州快哉亭记》徜徉于山水之间以求其“快哉”,与记中的一段议论:“士生于世,使其中不自得,将何往而非病?使其中坦然,不以物伤性,将何适而非快”,更是异曲而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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